娃娃老師是我很久以前在才藝教室的小名
也是我第一次接觸小小孩的生活
雖然懵懵懂懂
但
我想
如果我是小孩
應該很喜歡在自由玩樂中畫畫
所以我秉持這樣的精神在才藝教室闖蕩
我的班級總是很吵
小孩會趴在我的背上
拉著我的手
到處跑來跑去
而我常常身上沾滿顏料
這些顏料有我自己不小心畫到的
有小小孩在我身上抹的
一天被老闆叫到辦公室特別訓話
我身上沾滿的顏料還沒洗淨
非常狼狽的聽著
從此我的課開始有人站在門外(老闆)
開心的娃娃老師
從此被打入教育的牢籠裡
再也開心不起來
我要離開這家才藝教室時
收到一位小朋友寫的ㄧ封信
說是謝謝我對她的陪伴
讓她在畫畫中感到愉快
這封感人的信
鼓舞我到現在
想起詩人
艾蜜莉‧狄金森寫過一段詩句:
「如果我能阻止一顆心破碎，我便沒有白活。
如果我能撫慰一個生命的苦楚，或者舒緩傷痛，
或者幫助一隻昏眩的知更鳥重回牠的窩，我便沒有白活。」
前陣子遇見叫我娃娃老師的家長
時光就這樣輕輕倒帶
我在這樣的心情下
做了這件布偶
記念那曾經像孩子般的娃娃老師
那短暫美好的時光
常常要花一天時間調適回到工作室的心情
每當回老家看我年邁的父母
其實我身體也慢慢走下坡
所以心情很複雜
如果有一點心力
我會從老家買一些菜
但常常那天回到工作室我都沒法煮
不是買自助餐就是不吃
但因此就沒有體力
那天我坐在餐桌前
勉強吃了我小時候常吃的肉圓
那味道如此熟悉
似乎喚回一點生活的美味
重點是我不自覺的抬頭望眼的天空
白雲高高掛在我眼前
午后的陽光灑落在陽台上
那對比的光芒
著實安慰著我
我決定先將工作室打掃一翻
再開車到ㄧ條我常散步的小徑
就這樣的一天
看著雲
走在大樹下
呼吸空氣裡青草的味道
等著太陽落下
我的皮膚被曬得紅紅熱熱的
自然裡的美好
似乎提醒著我
要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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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灘 油彩 /畫布 80×64cm(w/h) 2017/8 |
淺攤是完成這幅畫之後才決定的名字
這幅油畫上了非常多次的底
每個禮拜一次
像是記錄每一天
每段時間的過程
即使它只是一層層的打底
其間我每天計畫的傍晚走路也不間斷
河岸邊有些椅子可以納涼發呆
有時我會遠望天色
或是直視眼前的的淺灘
仔細觀察
有小小細碎的石子
ㄧ小叢蘆葦
幾片乾枯的葉子
小小的水流聲
一艘擱淺的船
再往前看
角落一隻正在草叢裡休憩的黑狗...
這些細節像流動的水般
下一刻或明日
也許會因風、水的影響而產生變化
這讓我想起正在著手畫的油畫...
決定用刮刀來勾勒那有點像水流輪廓的細節
有時使用咖啡色圈上我看見的枯葉
或是再加一點黃色
讓ㄧ片綠色承受一些變動的景色...
從春天開始畫
夏天的腳步也快結束
這張畫也近尾聲
淺灘每日改變的細節
如此生生不息
如同我對時光飛逝的感受
我想四季的變化應該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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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走路時光 水彩 /素描紙 16×21.5cm(w/h) 2017/08 |
最近又開始我傍晚走路的習慣
我不敢說運動
因為我走得很慢
我依然穿著還算可以
運動服 球鞋 半筒襪
一個重覆走操場10圈的慢動作
腦海裡在想的
就是將一天累積的水份ㄧ次排完
像流著眼淚般
這件事變成我每天非常期待的生活內容
走路 流汗 轉圈圈
有一晚洗完澡
看著我日漸肥大的蘿蔔腿
我只能說它給我畫這張圖的啓發
一個緩慢運動
但持之以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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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遙遠的自然 水彩 /素描紙 16×21.5cm(w/h) 2017/07 |
星野道夫在他的著作"在漫長的旅途中"寫到
一個與日常生活無關的--遙遠的自然
我想這幅畫應該就是了
對於長居海岸邊生活的日子
並沒有許多人想像的浪漫
它有興建台北港後所帶來的風沙灰塵
有數十台砂石車 每天與你緊鄰相依
更不用說污水處理場也設在此
海的想像僅留給東岸
西部海岸能留下幾塊淨土?
一天早晨
我慣例坐在靠近陽台的位置
一片非常藍的海面
似乎安慰著我
抬頭時 白雲緊緊掛在前方
美好的顏色與畫面
實屬難得
這樣的景緻也只有在夏天看得到
先將環境污染這件事放下
想像那遙遠的自然
我心裡的自然
於是我畫下這張圖
就像曾走進這片森林般
沒有人為的破壞
只有溫暖美好的想像
一位老友買下這張畫
我想她心中應該也渴求一種平靜
就像我心裡的渴望一樣
屬於內心的遙遠的自然
小樹在山林裡長大
他身上棉麻上衣是他奶奶幫他縫的
黃色小背心是爺爺的老友送給他的
他與世界的連結就是這片山林
他永遠記得奶奶每晚講故事給他聽的內容
爺爺教他森林裡的知識
當幾個夜晚他睡在有滿天星斗可看的山丘上
聽著樹林裡的風聲唱歌
他沈睡得像個初生的嬰孩一樣
即使有一天他長大了
要離開這片山林...
世界上的生活挫折有許多
一有空他還是習慣爬上屋頂
選在靜靜的夜晚
離星空最近的地方
想著那曾經經歷的美好時光
像個孩子一樣唱首歌
非常堅強
又充滿盼望的
回想著過往的山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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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小樹之歌 水彩 /素描紙 16×21.5cm(w/h) 2017/06 |
少年小樹之歌是最近閱讀的小說
故事描述一個叫小樹的男孩
與他的爺爺奶奶住在森林裡的故事
小樹來了
森林和樹梢間奔跑的風都知道他來了
山伯伯更用歌聲迎接他的到臨
"我們一點都不懼怕小樹
因為他有一顆仁慈的心"
接著森林 風和山一起合唱著
"別擔心 小樹兒 有我們和你作伴"
這是故事開始時
小樹奶奶唱著的童歌
他的爺爺教他在大自然裡生活
奶奶教他閱讀
他們生存與共
自然美好
很久沒有如此閱讀經驗
彷若我就是小樹
在森林裡
呼吸著這些空氣
故事快近尾聲時
卻讓人心碎
小樹被迫到了孤兒院
即使最後曲折回到森林
但他的爺爺奶奶卻相繼離世
而那些與小樹一起生活的狗兒們也相繼離開
對一個小男孩來說
他的生命如何接受這些巨痛
故事最後
小樹離開森林
並且開始過著流浪的生活
這是作者的自傳
對於一個忠心
每天都在閱讀這本小說的讀者來說
這真是一大打擊
為一本小說心痛真的很容易
因此非得記錄下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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